这些侍卫们在赵宗阳面前大气不敢出,但是在他面前,那可是杀神般的存在。
“好你个奴才,居然以下犯上,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把自家主人的蛋给割了!”赵宗阳面色一变,对自家侍卫喝道:“来人,把这操蛋的奴才给我拿下!”
小厮闻言,心胆俱裂。这顺侯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啊!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侯爷,我是谨遵你的吩咐啊……”
“我的吩咐?你又不是我的奴才,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再说即便你是我的奴才,我让你做伤天害理的事,你就去做?我等遵纪守法的君子,怎能视律法为无物?”赵宗阳正色道:“以下犯上,按律当斩!徐公子家门不幸,惨遭横祸。作为他的朋友,我感到很痛心。为他讨回公道的事,我义不容辞。先把这厮扣押了,听候发落!”
所有的人都听得目瞪口呆:顺侯这空口白话的境界,可是到了一定的层次,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与徐熙辰是过命的交情……
他这唱的到底是哪出?
“好手段!”赵宗平却是在心里叫了一声好:宗阳这是把凶手扣在了手上,还让徐家说不出话来。
这可是筹码,不管分量大小,至少得来全不费工夫。
虽然不是什么决胜千里的大谋划,但这小手段,要在这急切之间用出来,且用得如此纯熟而自然,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扪心自问,易地而处,自己能有宗阳这样的急智和脸皮么?
宗阳什么时候有了如此缜密的心智?还有如此厚的脸皮?
徐家的侍卫们一个个犹如木桩般呆站着,不知所措,胆战心惊得看着赵宗阳的脸色,不知该不该去照顾一下已经昏迷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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