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不行啊,要亵渎神灵的。”赵勋壮着胆子,吞吞吐吐说道:“这可是弥天的大错啊,侯爷三思!”
“是啊,侯爷,这是天命,不能违抗的。”
“使不得啊,要遭天谴的!”
下人们一个个慌了神,壮着胆子直谏。可见在开元国,对天命的敬畏,已经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不过,这也从一个侧面,反应出目前忠顺侯府的气氛很好,人人都把这里当自己的家,才会如此担心。要是没把这里当回事,鬼才管你天谴不天谴的,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以前总是说,咱们侯府是被诅咒的,现在该是换个新气象的时候了。”赵宗阳一点没生气,和颜悦色地说道:“听我的,刷了,有什么天谴,也是由我来承担。”
笑话,天谴?本侯已经十世诅咒了,还怕个鸟毛啊!
“诺!”赵勋领命,便赶紧安排人手,把墙壁给重新刷一遍。
不管诅咒不诅咒,侯爷下令了,作为跟班,就必须有这个觉悟。
侯府的工匠急急忙忙地开始粉刷墙壁,但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
整个墙面粉刷一新,但独独那一幅壁画,却是一点涂料都沾不上,看起来没有任何一点点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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