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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刚蒙蒙亮,一行人马就从忠顺侯府出发了。
一队精神奕奕的侍卫随从,清一色的黑马,极有派头,排场铺的很大。赵宗阳骑着一匹神骏的白马,英姿勃发,威武不凡。
路上碰到不少王公大臣,很多都主动上前,与赵宗阳打了个招呼,态度很是亲切。这在以前,是完全不可想象的,能瞪一眼就算不错了,还想笑脸相迎?除非是还赌债的时候……
不过,还是有不少人,不屑于与赵宗阳说哪怕一句话。不说也就罢了,还暗地里四处散布流言,说顺候性格古怪,行事不按常理出牌,很不好打交道。
赵宗阳一一回应,态度不卑不亢,很平和很自然,让人感觉很舒服。正如徐凌天所说,现在是需要用人之际,也是积攒名望和人心的时候,没必要每天板着个脸,一副老天最大老子第二的架势,平白无故招惹人。
那种二世祖的嚣张,是最浅薄最无聊的,往往是没见过大世面的井底之蛙。在大街之上嚣张,能算个啥?真正的嚣张,是在朝堂上,在战场上,这才是真牛逼!
赵宗阳的这番态度,让顺候不好打交道的流言,不攻自破。
几番寒暄之后,大队人马便来到了气势磅礴的宫门口,在出示令牌,接受盘查之后,这才一个个放行。随行的侍卫下人,则只能在宫门外等待。
皇宫大内,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所有卫兵皆是脸色铁青,不苟言笑,气氛很是压抑,虽然入眼处,皆是人间最为奢华的景物,但却反而让人感受不到丝毫享受,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战战兢兢。
不过赵宗阳倒是没有丝毫压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皇宫内的极尽奢华,真是一般人想都想象不到的胜景。别说自己的忠顺侯府,就连徐相国那金碧辉煌的府邸,与皇宫相比,都跟茅屋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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