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骑校尉,掌管轻骑兵部队,果然不是简单人物。更重要的是,他是驸马爷的先锋官,难怪如此嚣张。
卧龙营的军士们,对胡峰的嚣张,心里都很愤恨,但无可奈何。
但就在这样压抑的气氛下,却听得一个满不在乎的声音:“不好意思,你理解错了。”
赵宗阳手中折扇一挥,旁若无人的扇了扇风,轻蔑的眼神看着胡峰,缓缓说道:“我不是问你的贱名是什么,我是问你是哪根葱!”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一阵哄堂大笑。原本沉闷压抑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无数双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宗阳,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顺侯真是太霸气了!敢对大周的军士如此嚣张的,十多年来,唯顺侯一人!
虽然都是老弱病残,但军人多血性,最佩服的就是硬汉子。以往都听说顺侯赵宗阳是烂泥扶不上墙,但今日一见,不管真实本领如何,至少这胆魄,就是万里挑一的!
武烈心中更是震撼:若开元男儿都如顺侯这般,怎会十年如一日,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
但震撼之余,却更是担心:以往多少人,尽心竭力接待大周使者,都不得善终;此番顺侯不但规格低,居然还开骂了,只怕是……
“好大的狗胆!连大周的校尉,你也敢辱骂!”胡峰果然是怒不可遏。在开元横行了十余年,面对的全都是笑脸,让他早就忘了,这里是开元国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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