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尽管放开手脚,务必玩得尽兴。即便侯爷把赌客们的钱都赢光了,我聚金楼也是能舍命陪君子的。”崔进以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大不了,把整座楼一并输给侯爷好了。”
“哈哈哈,这话我喜欢。”赵宗阳嚣张地狂笑,大手一挥:“打赏!”
跟在赵宗阳身后伺候的,正是前日里在相国府门前大嗓门为赵宗阳歌功颂德的那个侍卫,叫做赵勋。赵宗阳觉得这厮是个人才,便直接提拔成贴身跟班了。
作为一个顶级纨绔公子哥,身边没这么一个能来事的狗腿子,确实很不方便。
赵勋听了侯爷的吩咐,二话不说,扔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随手一甩,轻飘飘地打到了崔进的脸上。
真正意义上的一掷千金……
崔进的心里很不舒服,若是换个谁,敢这么当面打脸,保证会死得很惨。但没法啊,是赵宗阳的手下干的。再不济,人家是侯爷,是先皇儿子啊。自己呢,虽然在外人眼里,似乎很吃得开,但自家事自家知,人家那是看在二皇子的份上。
在真正的顶级贵族面前,自己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二皇子的一条狗罢了。给你面子,叫你一声掌柜;不给面子,你连一只狗都不如……
“顺候真是大手笔,小人谢过。”崔进不得不搭着笑容,郑重其事地将银票折好,收下,还要千恩万谢的,尽管心里在咒骂。
这种市井间混得如鱼得水的人,必然是最懂得见风使舵,欺软怕硬之辈,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当大爷,更明白什么时候只能做孙子。
况且,拿一千两银票,做一次孙子又何妨呢?崔进心里还隐隐有点讥讽:摆谱也不是这样摆的,真是个冤大头!
“区区一千两,实在微不足道。”赵宗阳很得意地说道,心说整个聚金楼的产业说不得都要输给本侯了,这一千两,确实是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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