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的,就像我父皇那样定鼎八方;再不济,如我兄长那样征战四方也行。但是你们自己看看,这么多年来,你们都在干什么?北方的大周,南方的吴越,西方的天罗,甚至周边一些不入流的弹丸小国,都能骑在咱们头上拉屎,每年不知道要向他们进贡纳岁多少,你们这些牛逼哄哄的家伙,有种去把他们给打趴下啊,没事杀自己人,算什么威风?”
此话一出,整个贵宾席,哑口无言。天子赵天云的脸色不太好看,嘴角微微抽搐,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哈哈,这小娃娃说到了点子上。”三痴道尊痛快地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大口。
“这家伙,的确很有意思。”风落九天若有深意地微笑,心里嘀咕:这家伙行事天马行空,又很有风骨,简直跟师兄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难怪师兄如此看重。不过么,师兄能不能如愿,还得两说……
“国家大事,岂是你可以妄议的?”寂无心被赵宗阳挤兑地半晌说不出话,最后只好来了一句老生常谈。
“多说无益,还是为你的未婚妻自求多福吧!寂寞要用杀招了!”
杀招!
我靠,之前那么狠,难道都只是铺垫啊?
这个死变态的妖人!
赵宗阳揪心万分地看着演武台,狂风与水箭的碰撞,激烈地交锋,一时间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砰”地一声炸响,狂风暴雨瞬间消失,演武台上重新变得艳阳高照,但却增添了诡异的气息。
一片片花瓣,从空中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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