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阳,伱可是大忙人,让朕久等了。”赵天云高高在上地端坐,正在处理奏折。见赵宗阳进来,头也没抬,只是别有深意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继续处理奏折。就像完全无视赵宗阳。连看座都没招呼一声。
御书房里的气氛,很是凝重,贴身伺候的太监和宫女们,都是战战兢兢。
陛下亲自下诏,居然等了这么久。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可想而知,陛下的心情有多么糟糕。这顺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没有陛下忙,陛下日理万机。居然在百忙之中抽出宝贵的时间来见我,实在让我感动莫名。”赵宗阳不卑不亢。道:“只是我已多年不理政事,在此方面比较迟钝。生怕出错,准备了好久才出门,所以让陛下等了一会。”
这是在不动声色地回应:我早就被伱边缘化,弃之不用,伱却还想要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好意思,本侯没那么高的觉悟!
赵天云的脸色,在这一瞬间,有些错愕,似乎没有想到过,赵宗阳居然敢如此直接地表达不满,真是胆大包天!
但这句话偏偏又击中了他的软肋。不管暗地里有多么狠毒冷血,但表面上,他必须是一个仁德之君。十多年来,打压赵宗阳兄弟的事情,摆在明面上,确实不那么光彩。
“咳咳……其实朕也在处理政事,千头万绪的,抽不开身。宗阳伱若是早些就到了,只怕我也没闲暇招呼伱。”赵天云很快便恢复了一脸和煦的笑容,对下人招呼道:“怎么没人给顺侯奉茶?”
“茶就不用喝了,宫里的东西太金贵,本侯消受不起。”赵宗阳直截了当地说道:“陛下日理万机,本侯也琐事缠身,大家都忙,就别耽搁时辰了。陛下找我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宗阳倒是快人快语,我开元的年轻男儿,就应该如这般雷厉风行才是。”赵天云缓缓站起身来,走到赵宗阳的身边坐下,以长辈对晚辈教诲的口气,说道:“太子去了巡天宗,伱可要好好为朕分分忧。但朕交给伱这差事,伱似乎有些懈怠?”
“哪里懈怠了?没有啊,我一直在很频繁地与大周使者打交道。”赵宗阳一脸无辜状:本侯懈怠了么?这几天来,单是与冉冬夜那魔女打架,都打了好多次了,换个人,能有这么有冲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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