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这话,说到大家的心坎里了!
被士兵们团团围住的百姓们,也有稀稀拉拉的一点声响,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哎,不是本侯说你们,你们知道自己最大的问题在哪里?为什么一直都被狗官们骑在头上拉屎拉尿?不仅仅是因为狗官们灭绝人性,原因还在你们自己身上。”赵宗阳突然间调转话头,对死寂的人群说道。
所有人都疑惑万分地看向了赵宗阳。就连明空等三个老头,目光中也带有难以掩饰的诧异。
“他们抢你们的钱,你们忍;他们征你们的地,你们继续忍;现在他们要抄你们的家,你们还要忍?忍!忍!忍!你们到底有多能忍?”赵宗阳大声喝道:“都说雁北人性格彪悍,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在本侯看来,都是在鸡毛蒜皮的事情上,对于旁枝末节,你们斤斤计较;而对于大是大非,却完全没有气节。这叫什么彪悍,这叫什么勇敢?
难怪别人都说,开元的子民,是全天下的君主最喜欢的,太能忍了!难以想象,你们这样的情况,出现在其他国家,会怎么样?在大周,会有贵族因此自杀谢罪,在天罗,会有草民大游行,有人对此负责,黯然下台。但在开元,会有什么?
什么都不会有,只会有贵族们的弹冠相庆,再接再厉。为什么,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是你们,你们用血汗养活了这些蛀虫,也纵容了这些蛀虫。
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邻里之间吵两句,骂一声娘,就被刺激地要杀人全家,绝对不能忍;但是被官老爷们洗劫一空,只敢在心里骂,在背后骂,却丝毫不敢越雷池一步。这个时候,你们的性格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只要有一口稀粥喝,你们就永远不会触及到底线?”
赵宗阳的一席话,说得草民们面红耳赤,头都抬不起来。
“你们总是把自己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盼望明君,圣君。家里还供奉着神位,祈求神的庇佑;现在也一样,全都指望着本侯来解救你们。这样的状态,别说是我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没法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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