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认知里,开元人最喜欢摆的就是排场,特别是送行的时候。上次赵宗阳从开元城出发到雁北的时候,送行的队伍就很壮观,尤其是百姓们自发送行的盛况,更是让人记忆犹新。
赵宗阳这次的大周之行,确确实实值得雁北城所有人的崇敬。到时候,即便出现再大的场面,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三天之后。百姓们确实把侯府给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但他们却没有等到侯爷的出现。
原来,天还没亮,赵宗阳就只身一人出了城。没有带一兵一马,连贴身随从赵勋都没有带上。为此。赵勋闷闷不乐了好一阵,但他想起侯爷前日私下里对他说的,要他协助成帅稳定住雁北的局面,不要让侯爷失望,他就感觉到重任在肩,沉甸甸的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御天寒带着大队人马。缓缓地踏上了回大周的路。当他在城外十里的山脚下,见到山丘上那负手而立的白衣少年时,恍惚间有一种错觉,就像是一个仗剑走天涯的绝世侠客,孤独而寂寥,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仿佛要以一己之力,来对抗他眼中所有的不公。
狂妄的不像话,也强大的不像话!
“本来以为御兄是雷厉风行的人,没想到今日却是磨磨蹭蹭的,让我一阵好等。”几乎没人看见是怎么回事,山丘上那白色的身影,一下子就转移到了御天寒的跟前。
“宗阳真是高风亮节啊,连盛大的送行仪式都不参加,这不单单是身份的象征,更是莫大的荣誉啊。”御天寒的语气倒算是诚挚。
“没你说得那么玄乎,屁的高风亮节?”赵宗阳耸了耸肩,叹道:“本侯就是不喜欢那种哭哭啼啼的场合,太肉麻了,多大个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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