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云也不言语,他心里明白:要因为这事就把一个侯爷给凌迟了,那绝对是瞎扯淡。现在只不过是先把性质定的严重一点,有个讨价还价的余地。
徐相国也是被仇恨蒙蔽了心理,操之过急了。要论起谁最想要赵宗阳死,有人能及得上朕么?但朕都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做。赵宗阳一定要死,但是一定不能脏了寡人的手……
“即使不凌迟处死,至少也要贬为庶民,发配三千里!”徐相国怒道:“不能因为一个赵宗阳,侮辱了律法的尊严!”
“老相国,你说的是哪个国家的律法?我们开元的律法,有这么一条么?恕我眼拙,翻遍了法典都找不到,麻烦你给我指出来,定王侯的罪,贬为庶民,究竟要犯多大的事?你是不是找到他谋反的证据了?”
当即就有人呛声道。
徐相国被噎地说不出话来,就连赵天云的脸色,都不太自然。
都知道赵宗阳野心大,又是网罗成落炎,又是养私兵的,但谁能说这就叫谋反了?
猜忌也好,憎恶也好,赵天云心中明白,他不能因此而杀了赵宗阳。一旦他违背了当日的诺言,绝不会有好日子过。
这一点,他深信不疑。在那等强大的存在面前,自己只是一只蝼蚁……
“父皇,儿臣认为,法不可废。”向来在朝堂上,只带耳朵不带嘴巴的二皇子,这时开口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