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老人楞了半晌,这才回忆起来:“二狗他们那波兔崽子,二十年前就被征召去当兵了,直到现在都没有音讯。军爷,你是不是认识他们啊?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成落炎痛苦地别过头去,不忍心说出死讯,刺激这些已经快要被折腾地崩溃掉的可怜村民。
一百将士们,一个个眼眶都有些湿润。
虽然他们没说话,但看得这副模样,哪里还能不明白?
“二狗,我的儿啊!”一个老妪突然大哭一声,旋即就晕倒了过去。
紧接着,又有十多个村民哭声震天,晕过去一大半。
老头子痛苦地摇了摇头:“都别哭了,他们当兵是为了保家卫国,死了也是光荣,哭什么哭?”
成落炎的心里,像刀绞一般。这些淳朴的山民,被折磨地如此惨淡,竟然还时刻惦记着国家,哎……朝廷对得起他们么?
“得得得”,一阵狂乱的马蹄声传来,泥泞的道路上,泥沙四溅,一群手持刀枪的官兵,冲进了村子里,气势如虹。
“修水渠的税,不能再拖了!”为首的,是一个满脸刀疤的壮汉,头上戴着一顶斗笠,腰上挎着一柄钢刀。他勒住马,也不下马,直接就喝道:“这是朝廷的命令,谁要是再拖欠,就休怪军爷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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