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陈云超却没有出手,反而问了衙役一句:“对了,他有没有交过桥税?”
“没有啊,就是因为他拒交税,才打起来的!”衙役们七嘴八舌的,群情激奋。
“没交税。那按照规矩,是不能够受理案件的。”陈云超认真地说道:“我立下的规矩,总不能由自己打破吧。”
衙役们顿时目瞪口呆,就连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的百姓们,都摸不着头脑:陈阎王这是怎么了?这么多年了,啥时候见过他守过“规矩”?
“难道就这么算了?不行啊。白公子在那里躺着呢,就等着超爷你出手了。”一个衙役刚刚嚷了一句,立即就被一脚踹进了湖里。
“老子的话,你们没听懂?老子自己定的规矩,说破就破?”陈云超怒不可遏地吼道:“谁tmd再唧唧歪歪,别怪老子不客气!”
无数的目光,呆呆地直视着陈云超,像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似的:这句话说的倒是霸气凛然,但这作风,还有半点陈阎王的风范么?
“我家公子怎么办啊,难道白白吃亏了,你这差是怎么当的?”这时,白家的侍卫们不干了。
白旭躺在地上,双眼圆瞪着,嘴唇开开合合,像是想说什么话,但巨大的痛苦却让他说不出来,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赵宗阳,眼中充满了无穷的仇恨。
“吃什么亏,简直是占大便宜了!”这时,赵宗阳开口了:“这种小蝼蚁说了也白说,去把白晟叫来,我要当面给他上上课!”
在场的人一听,全都楞了:这人真是狂妄地没边了,这么大的口气,张口就直呼白家家主的名讳,在雁北郡,没几个人敢这么叫。而且直呼名讳也就罢了,伤了人家的儿子,居然还说要当面“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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