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你好好活下去,跟我去死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你这理解能力,让本侯很是无语。”赵宗阳轻轻拍了拍额头,似乎对此有些头痛,道:“我只是发一下感慨,活够了,没什么念想了,而已,又没说要立即自杀。再说了,就算我想自杀,只怕也成功不了。”
“强词夺理。”冉冬夜觉得赵宗阳实在是太没有操守了,空口白话地瞎扯,完全没有逻辑,不可理喻。
“你还说,你有一个心愿没有完成,希望我在有空的时候,帮你把开元的皇帝给杀了。”冉冬夜不满地说道:“这不是遗言是什么?”
“是啊,我是有这个心愿啊。”赵宗阳摊了摊手,说道:“但为什么非要等我死了,才能有这个愿望呢?我活着的时候,你一样可以去做这事啊。”
冉冬夜彻底无语:这都什么人啊,卑鄙,无耻,不要脸!
本宫真是看错人了!
呃,这语气似乎不太对头,什么叫“看错人了”,说的好像本宫已经是他的人,铁定跟着他了似的。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啊,是不是反悔了,又想杀本宫了?”冉冬夜的语气提高了几分,严阵以待:“这个七苦阵,只能用生命去献祭,才能破的,我们两人,注定只能有一个活下去。”
“要用生命来献祭,与我们两人之间要死一个,有什么必然的关系?”赵宗阳疑惑地问道:“难道第三者死了就不行了?”
话一出口,赵宗阳就有些皱眉:瞧本侯这话说得,“第三者”,不太合适啊。
但冉冬夜似乎没有注意到这点,因为她的脑海已经被无边无际的疑惑所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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