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阳险些绝倒:一阵子没见,这伤秋小姐,还是如此奔放啊!
不过这个女人长袖善舞,甚为了得。她的话只能当做是逢场作戏,听听就算了,绝对不能当真,否则跟傻子没什么区别。
“什么新欢故人的,本侯听不太明白。听说伤掌柜是要来雁北城开分堂了?依我个人的意思,劝伤掌柜的一句。这里兵荒马乱的,随时都有可能打起来,别人做生意的,都避之不及,伤掌柜偏偏要迎难而上,难道就不怕血本无归么?”
“呵呵,侯爷终究还是关心奴家的啊。”伤秋嫣然一笑,话语中不知不觉带着一丝霸气:“不管在哪里,还真没我千里堂不敢开张的地方!”
这话虽然傲气,但的确有这个资本。不管两国之间如何争斗,又有谁敢对千里堂动手?况且,千里堂发的就是“国难财”,越是冲突激烈的地方,他们就越有市场。
只是,在赵宗阳本人的感官里,对这种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存在,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反感:不就是卖点药嘛,拽什么拽?
“那就预祝伤掌柜生意兴隆了。”赵宗阳懒得继续搭理伤秋,拱手说道:“本侯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奴家真的就这么失败,让侯爷连一刻也不耐烦?”伤秋有些幽怨地叹道:“太让奴家伤心了。”
“不要伤心了,想整天守着你的人,能从雁北城一路排到开元城去。”赵宗阳无奈地摊了摊手,说道:“本侯其实也愿意跟伤掌柜的多说会话,但是没办法,公事缠身,实在是太忙了,咱们的私人交情先放在一边,有时间再叙。”
说罢,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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