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难预料得到,自己修炼的并非家传的金系功法,而是水系功法之事,竟然能被他人知晓。
而面前的向滔,更是仅仅今日,与自己有着一面之缘而已。
此事虽然大有蹊跷,但易天寒却故作镇定地谦虚说道:"能得向兄谬赞,天寒心中实在欣喜万分。"
"想来易兄心中,现在定然很是好奇,向某是如何知道你修炼的是水系功法吧?"向滔淡漠地道。
易天寒心底一震,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心中的狐疑,竟然被其一语道破。
这向滔竟然知道提及自己心中的疑惑,看来是打算说明此事,但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实在令人心中费解。
向滔淡漠的声音,再度响起:"其实易兄心中不用坎坷,我向家既然被称为大明修炼水系功法之最,定然要有些高明的手段,这种可以洞察修炼同系功法者的伎俩,并不算什么秘术,只是微末之技而已。"
"哦,原来如此!但为何向兄可以断定,在下就是易天寒呢。"易天寒谨慎地询问道。
"其实你们午后到达之时,我等先至之人,都在远处略为观察了下。趾高气扬的三人来历,大家自然都是心中有数。剩下的北原郡三者中,想要猜出谁是易兄来,岂不就要简单得很嘛。"向滔依旧如故地淡漠说道。
虽然向滔所言很是淡定,但易天寒却从他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一种孤傲。
"向兄,"易天寒谦逊地道:"既然你知道易某所修为水系功法,那么能否帮在下,解决些修炼中的困扰呢?毕竟我易家,乃是世代修炼金系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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