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不同意这桩婚事!"易天寒呼地站起身来,斩钉截铁地道。
三房之主易奔槔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天寒你太过放肆了!这桩婚事,岂是你说怎样就可怎样。当年若不是慕林兄出手搭救,我早就已死在乌云帮之手。我们欠着尧家的情分,你现在还不明白吗。"
易天寒苦着脸,悲愤地道:"爷爷,咱易家是欠了别人的情分,但您也不能拿我们后辈一生的幸福,来偿还这情分吧!难道除了联姻,就不能以其他方式来偿还吗?为了这欠下的情分,父亲的一生已是葬送,难道还要我也——"
"够了!"易奔槔勃然大怒地道:"此事已定,你休要多言!北风、北斗,你们将天寒锁入暗房,面壁思过一个月!"
易北风与易北斗几兄弟见到父亲大怒,也再不敢上前相劝,只得无奈的答应一声,拉着铁下心拒婚的易天寒,离开了三房的议事大厅。
"我说天寒,此事岂是你不满意,我们大家也很是反感,但你却不应硬顶,如今惹得父亲大怒,就算我们几个叔叔想要助你,也都是无能为力啊。"三叔易北斗挠头无奈地道。
"此事我必须强硬,尧家欺我易家太甚!"易天寒很是倔强地道。
四叔易北风在三房兄弟五人中,修为虽是最低,但头脑却是最为活泛,不然也不能掌管家族部分生意。
见易天寒态度坚决,易北风心下快速的盘算起来,看如何才能帮助易天寒达成目的。起码就算是不能让易天寒拒婚成功,也要让其暂时免于面壁之苦。
猛地,易北风眼睛一亮,想要说些什么,但见到二哥易北溪与五弟易北圭那幸灾乐祸的嘴脸,却不得不将到了嘴边的话打住。
一行人默默地来到后院菜园深处的石垒暗房,‘咿呀‘声中,房门被推开,一股霉臭之味传来,众人纷纷皱眉不已。
"这暗房已是六、七年都未使用了,记得上次启用,还是因为三哥在赌坊,将荣晋铺输掉时,父亲大怒之下,让你来此面壁三个月的吧!"老五易北圭略带嘲讽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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