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寒忙答应一声,并随着太祖易九泉,向内苑行去。
……
"什么,解除婚约!"尧正鸣拍案而起,望着易奔槔及其身后的易北川等人。
易北川皱了皱眉,对这位舅子愈发的厌恶,别过头去,不再理会这位沈城将军的公子。
易奔槔望着恼怒中的尧正鸣,不得不站起身来,清咳一声说道:"此事乃是家父亲自拿的主意,易某也是无能为力,还往尧贤侄回到沈城,能对亲家如实禀告。并非是易某言而无信,实在是父命难为啊!"
"借口,纯粹是借口!比起武道上的修为,我爹比你易家的那老--"尧正鸣本就是狂妄之人,如今更在气头之上,更是口无遮拦起来。一句‘老东西‘几乎就将脱口而出,但望见对面易北川几兄弟那不善的目光,却猛地醒悟过来,及时住口断言。
妈地,差点就要惹祸上身!
尧正鸣心中暗暗庆幸,若非自己及时住口,恐怕易家几人必将一起冲上,对自己大打出手。虽然不见得易家之人敢拿自己如何,但这顿皮肉之苦,却是万难逃脱。
"悔婚,好!姓易的,咱们山不转水转,早晚让你们知道,羞辱我尧家的后果!"说完,尧正鸣怒气冲冲的转身出了大厅,叫上其妻尧氏,带上女儿尧玉茹,愤然驾着马车离开凇城,向沈城而去。
"终于走了!"易北川长嘘口气,望着昏黄的天穹叹道。
"嗨,这下咱算是彻底把尧家给得罪了。"而三房之主易奔槔,却无奈地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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