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龙渊山,被薄薄的淡白色雾气所笼罩,雾气久久凝聚不散,轻风拂过,带来一阵‘噼啪‘的水与肉体接触的闷响之声。
龙渊山的一处山涧瀑布处,易天寒如树桩一般,立于水瀑之下,虽是双腿不停的颤抖,但他仍然牙关紧咬,嘴唇已是血色尽失;赤裸的身躯上,一道道数十丈高处落下的水线,密集连绵地砸在他的身上。
骤然,易天寒满脸肃然的张开双眼,任凭水线灌入目中,他的手掌却已是缓缓抬起,轻轻的逆水一挥。
随着手掌的挥动,极速下缀的水线略一停顿,随后一道无形的匹练,猛的自易天寒掌中暴射而出,最后宛如引导者一般,牵引着水线,向着身体之侧,宣泄而去。
双脚一阵剧烈的颤抖,牙缝间吸入一口冷气,易天寒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瞬间已是脱离控制,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直钻入心,在这股剧烈的疼痛之下,易天寒就是连脚尖都有些发软,差点把持不住,而栽下身子……
在剧烈的疼痛过后,是体内那急速趟过的水系真气,真气在疼痛的刺激下,似乎比平日更加的具有活力,欢快的流过肩膀处的脉络与穴位,一丝丝温凉,缓缓的渗透进骨骼肌肉之中,悄悄的进行着强化……
"再来!"待得肩膀上的疼痛逐渐褪去,易天寒那尚显稚嫩的脸上,却满是执着与倔强,咬着牙道。
"砰,砰——"宣泄而下的瀑布中,一道道有些渗人的闷响,以及略微夹杂着,痛苦声音的低低哼声,接连不断的传了开来……
易天寒的出手极有规律,每次看似轻柔的挥手,都刚好是达到水流坠下的临界点,这样既不会阻碍水流,又能使水流被其引导。
宣泄的水流击打在身体之上,那种持续的冲击,可谓钻心疼痛,让得易天寒的脸上,痛苦得几乎有些扭曲了起来。
"砰!"水流再次向着身侧宣泄而去,那犹如木桩一般的易天寒,终于是到达了所能承受的极限,双腿一软,脱力的瘫了下去,顺着水流飘入水滩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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