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寒由千丈高的绝崖上跳下,虽然有着遁天层层搭建的树枝藤蔓,作为其减速的缓冲,但如此高度坠落的巨大冲击力,又怎是正常人所能够承受得住呢。
如今的易天寒,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浑身上下疼痛难奈,如今不要说是站起行走,就是伸手将那些丹药送入口中,都已是艰难无比之事。
幸好还有遁天在,遁天蹿到易天寒手边,拔开那些瓷瓶的盖子,将丹药按照功效先后喂入易天寒口中。
良久之后,他摇晃着站起身来,望了望身上,已是破得难以遮体的布条,无奈的叹息一声,从芥子之戒中掏出一套衣服,咬着牙艰难的穿戴了起来。
换上新衣的易天寒,又靠在大树上休息良久,才在遁天的催促下,迈开脚步,向着长白山脉的核心处行去。
直到第二日黎明时分,易天寒才在遁天寻到的一个小山洞里,略为小睡了几个时辰,之后更是放出**,开始运功打坐,恢复起亏而难续的真气。
午时之后,易天寒在山洞周围寻了些野果充饥,便再次开始在密林中狂奔起来,逃避着可能存在的追捕。
两日之后,面前再次出现一条十几丈宽的断崖,他只得小心翼翼地攀垣而下,可脚下风化的石壁却是甚不配合,一个不留神之下,再次滑落而下。
易天寒心里苦笑不已,短短的几日逃亡路上,先后两次堕崖,先前一次还好,毕竟有着遁天的事先安排,虽然搞得自己浑身是伤,但好歹逃离出了敌人的包围。
如今这次却是真的失足,只凭遁天紧紧抓住他衣服的举动就可知道,隐秘重重、无所不能的遁天,也是毫无任何的补救手段。
难道我命犯悬崖,早晚该死于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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