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使人惊异的是,他们并非是先跃往栏杆的上空,再降落下去,而是斜冲掠上,然后像钉子般钉在栏杆上,不见丝毫的晃动。
只凭这等收发由心,要停便停的身法,便非是一般武修之人所能企及。
李泽林早就知道马誊身负绝学,故此毫不奇怪,但易天寒年纪轻轻就厉害至此,却非他所能料到,不由眉头略挑了挑。
此际马誊单足柱立栏上,左腿翘起贴在右腿后,摆出金鸡独立的姿式,却比别人双足立地,更是稳固安全。
尤其是他的立点是一边栏端至尽处,于稳中又见其险,形成一种非常特别的气势。
易天寒却是泰然自若般,卓立于栏杆的中段,两脚微分数寸,由于栏杆离地约有五尺的高度,在靠外的四面梯井,都是深下去的空间衬托下,他便仿如立在崇山之颠,雄伟的体型,更使人有高山仰止的奇异感。
易天寒面向马誊,从容笑道:"小弟初来唐国,今天是首次正式与人交手,不过我向来不喜主攻,所以马兄不须因小弟是客,而过于客气多礼,请!"
易天寒言谈举止虽是谦彬有礼,但自有一股凌人的傲气,压得人有透不过气来的感觉,更使人感觉到他的高深莫测,令人心生畏慑。
马誊心中暗笑,要知高手过招,先手极为重要,如若功力相若,谁抢得先手主动,往往成为决定胜败的因素。
若是在平地上,纵使失去先手,也可借着退避闪躲来进行反攻,以达扭转败局的目的。
但若活动被局限在这长不过五丈,阔不过半尺的栏杆上,而又不准触地,那么先手一失,几乎肯定有败无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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