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寒略一思考,惊疑地抬起头来,感慨地微笑道:"当然明白,只要大师‘真言诀‘一出口,即使那些同等修为的强者,也要凶念杀机全消,是否这样呢?"
闲云大师露出一丝,充满自然洒脱的笑意,祥和地道:"当然不是如此,更何况若是与之同等修为的高手,心志无不坚定无比,再为高深的真言,也都派不上大用场。所以,我的‘真言诀‘至今,都未传给宗派内任何的弟子,我怕他们承受不起。"
易天寒疑惑地道:"‘真言诀‘手印,既可用之于修行,何故又有受得起,受不起的问题?"
闲云大师摇头道:"‘真言诀‘虽只六式,但却似简实繁,受不起的人会因挈而不舍,导致舍本逐未,终生难有所成。坦白的说,在看到小施主今晨结印之前,老衲从未想过将六式‘真言诀‘手印,可直接用在搏杀之上。现在却是尘心大动,若小施主拒绝,老衲日后撒手西归之时,极可能留此一生憾事。"
易天寒苦笑道:"大师请说,小子洗耳恭聆便是。"
闲云大师宝相庄严,脸上泛出佛光的悠然道:"‘真言诀‘六字真言第一字为‘唵‘,表示佛部心,代表法、报、化三身,也可以说成是三金刚,分别是身金刚、语金刚、意金刚,是所有诸佛菩萨的智慧身、语、意。"
易天寒恍然道:"大师果是佛门高人,只寥寥几句话,就把大雄宝殿内的八百尊罗汉像,背后所蕴藏的深义,全都解释得一清二楚。"
闲云大师大笑三声,欣然地道:"老衲走遍天下,至今才找到个像小施主般,一点便明的有缘之人。小施主可知以往,当老衲与别人说至此时,对方虽似听得头头是道,但却均非真的明白其真意,更不用说用之于修行。往往得其身,而失其口,取其意,而弃其身。"
易天寒愕然道:"大师怎知,我不是口中说是明白,实则与其他人无异?"
闲云大师目光落到易天寒的双手处,微笑着道:"适才老衲说出‘唵‘诀之时,小施主的十指不住微微晃动,可知已是真言入耳,意有所感,若非还不知这真言的奥义,说不定会喝几声给老衲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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