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无奈的看了希尔一眼。握在手中的酒杯冒出股股寒气,里面的酒液已经变成了冰沙。
希尔看上去平静,其实他比穆要着急的多。***他要的裂脊剑还在穆的手中,依照之前的协议。在到达爱琳之前他是得不到这柄剑的。
“这可怎么办?难道城卫司在警告我们离境之前没有考虑过这一点吗?”希尔将麦酒一饮而尽,擦着嘴角的酒液皱眉道。
“哈哈,那些老爷们盘剥我们倒是有手段,只会发布命令,那里会管其他人怎么办?不过说到办法,总是有的。不管什么时候,总有些人把命看得很轻。我知道一个老头子,只要你们付得起钱,他就敢把你们送到任何一个地方去。不过……”库加特说到这里神色有些怪异,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戏谑的表情蒙在他脸上。“不过……前提是你们敢坐他的船!”
“哦?”希尔眼睛一亮有了些兴趣,“他的船有什么不对劲吗?”
库加特摇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希尔和穆有点不明白库加特的意思。
“对,不知道。这就是那家伙的神秘之处。他本来是爱琳人,一家人十几年前不知道什么原因举家搬迁到珍珠群岛,却刚好碰上一场大海啸。满船的人只活下来他一个,他的妻子儿子儿媳孙子全部葬身海底。
这家伙受到这个打击,到了珍珠群岛后便一蹶不振,整天喝得醉醺醺的,没钱了就划着小舢板出海捕鱼回来卖。不知道什么原因,他那条根本坑不住大浪的小舢板竟然没有一次出过意外。
有好几次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他花光了酒钱被酒保赶出来,直接醉醺醺的下海,等到风平浪静大家都以为他死在海中的时候,他就划着舢板拉一船小鱼回来。他捕的鱼总是最好的,有好几家饭馆都专门盯着他出海回来高价收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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