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名伯爵府守卫在拜伦的剑下倒地,战斗在城堡的门外如同突然被掐断一样停止了下来。所有留在外面的守卫都已经被清理干净,可前厅的大门已经从里面被死死堵上。
那名之前被灰头土脸轰出城堡的飞鸟巫师并没有再次从那里冲进去,而是混在了人群之中跟着众人一起行动。不是他怕死,而是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还离不了他,自己一方本来就没多少施法力量,如果再缺了自己就更捉襟见肘了。
“卡尔,过来帮忙!”看到一边鬼鬼祟祟的卡尔和穆,拜伦喊了一声。卡尔没有犹豫立刻走了过去和几名低阶巫师站在一起。穆则原地不动没有再向前,只是静静站在众人的身后盯着拜伦。
“嘭——”
两扇木门从外面被狠狠炸开,大量的火焰和燃烧的碎木屑如同利箭一般射进了大殿,将漂亮的羊绒地毯弄得一片狼藉。
可惜大殿面积很广,那些碎片就算再怎么有力,也无法伤害到正对门的伯伦华兹。
伯伦华兹此刻静静的坐在大殿尽头的躺椅上,手中托着一杯红酒摇晃着,看着破门而入的飞鸟们。而他的身前,整整齐齐的站着近百名穿着侍卫服装的武士。
拜伦抬脚当先而入,身后的众多飞鸟也举步进入大殿。饶是他们无数次的想象着自己杀入城堡后的场面,可是却从没有想过是这样的……诡异。
大殿中的气氛显得很奇怪。在他们的想象中,伯伦华兹这时候应该早已被他们的攻势吓得尿了裤子,在他们破门而入的一瞬间跪地求饶以求能够苟且偷生,然后他们仁慈的给予这个敌人自裁的权利。可是开门之后看到的却是伯伦华兹在惬意的饮酒,一点也没有身为失败者的自觉。
难道是知道自己就要死了,想在临死前享受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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