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砸中了那人的脑袋,那人来势顿止的落在了地上,但奇迹的是,花瓶居然没有碎,碎的是那人的脑袋,红白之物流了出来,弄脏了地面,也弄脏了花瓶,但这在雷立远看来,却一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砸人脑袋的感觉,真的很爽。
没有人去关心这个家伙的生死,因为他就算没有被雷立远砸死,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敢对如意赌坊的大姐不敬,本就是百死莫恕的事情。
女子的眉头忽然微微皱了起来,看向雷立远的眼神,也露出了一丝疑惑。
片刻后,女子走到了那张台面后,那张赌大的台面后,本该是庄家所站的地方。
人群突然有了一些哗然,难道今天这如意赌坊的水大姐要亲自坐庄?
只为了那一个仅仅连赢三把而已的子?这似乎有些太题大做了。
在旁人看来,或许只要换上一名经验丰富一些的庄家就可以了,但水大姐,水灵玉却不觉得。
她之前在楼上看到这个面貌普通的家伙下注时的神态,便直觉的感到即便再换一名庄家,恐怕也还是输。
水灵玉不知道这种感觉是怎么来的,或许是因为自己看不透这个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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