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不过其中一人,一招就逼退了阿胜,应该至少是大武师吧。”管家回答道。
詹时行点了点头,管家口中的阿胜他知道,是府中大门处的一名护卫小头头,拥有三品大武师的修为,那三人一起前来,修为应该都差不多吧。三名修为不弱的大武师,倒也值得自己出去看看了。
“走,带老夫去看看。”詹时行吩咐道。
管家带着詹时行来到偏宅小客厅的时候,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一副让他目瞪口呆的情景。
只见尚算宽敞的小客厅中,一人腰挎一把无鞘之剑,动作颇快的剥着花生,然后一颗一颗的丢入嘴中,稳稳的接住。
如果只是这些倒还罢了,这人竟然将侧摆的椅子调了个方向,正对着一旁摆放茶水的小桌,仿佛是在酒楼中吃饭一般,而自己来的时候,他也是看都不看一眼的专心剥着自己的花生,仿佛自己这个詹家家主,在他眼里,还比不上一颗花生一般!
而另一个头上毛发稀疏几乎谢顶,五十余许的男子,则大马金刀的翘着二郎腿,斜斜的靠躺在椅子上,双手交叉在腹部,手指轻轻的互相击打着,正瞪着一双牛眼,侧过头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这两人哪里像是来应征护卫的,反倒像是来找茬的多一些!
詹时行面色不善的看了一眼大张着嘴仿佛惊讶至极的管家,再次转过头去看向第三人,恩,这个侧对着自己一手负于后一手置于前腹,似乎是在品评客厅中所挂诗词的家伙倒稍微正常了些,可他难道以为自己是来参加诗词会的么?
眉头大皱的詹时行心中微怒,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沉声道:“不知三位今日来此,有何贵干?”他现在已经绝不相信这三人是来应征护卫的,这三人若是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倒还罢了,若是说不出来,定要将他们打残了扔出去!
我詹府虽然势弱,却也不是谁都可以轻易戏弄的!
听到他的声音,那抬头看着墙上所挂字画的绯衣公子仿佛这时候才察觉到他的到来一般,转过身来露出一丝邪异的嬉笑之色道:“这张纸,可是你府上所贴的?”说着,手中所拿的一张薄薄的白纸已如锋利的铁片一般射了过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