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戴叔你喊我,差一点就晚了。”
戴叔在旁边伺候着吴薛洗漱,道:“少爷,以后老奴走了,你就要自己照顾自己了。”
吴薛一边用个碎布,蘸了盐水,在牙齿上擦着,一边唔唔地应着,戴叔絮絮叨叨说:
“只怕这以后,少爷你每天都要早起,说不定比这起的还要早,天天的天天。”
吴薛最不喜欢早起了,道,为什么?
戴叔道,练武啊。
吴薛道“哦,哦”,头伸到窗外看了看,此刻天色还没有亮,只有一点鱼肚白,不由嘟囔了一句,“这么早啊!还每天。”
嘟囔完了,倏地一下子举起手,把戴叔吓了一跳,道:“冬练三伏,夏练三九!”,把拳头一握“耶!”举了举。
戴叔笑了,看着吴薛,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慈爱,道“这孩子!”又纠正道,“是冬天叫三九,夏天叫三伏。”
吴薛向戴叔吐吐舌头道:“哦,说反了,说反了,不去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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