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中年男子瞧也不瞧戴叔一眼,径直朝吴薛家的大门走去,戴叔被这两个草莽刀客身上散发的气质镇住,呆呆地大气也不敢出,看着那两个人朝大门走去。
其时吴薛家的大门尚在紧闭,和马蹄巷一样布局的大门外同样矗立着两个石狮子,坚硬的石头雕刻出来的狮子静静地守护者吴薛家黑漆色的大门,门中间是黄铜铸造的麒麟图案。
那个腰间挎刀的汉子瞧了瞧吴家大门,冷笑了一下,道:“好你个吴树宝,二十年了,你竟然躲在这里享福”。
戴叔看二人瞧着自家主人的房子冷笑,心想来人不停在那儿瞧着自家房子冷笑,多半不是什么好事,陪着笑对他们道:
“两位好汉,只怕你们弄错人了,我家主人姓吴倒是不假,可是他不叫什么吴树宝冒家主人姓吴名发财。”
哈哈哈,那个挎刀的汉子大笑道:“不错他确实发财了,可是他发的是不义之财,哈哈哈,他也知道发昧心财晚上睡不好瞌睡,吓得连名字也改了,哈哈哈”
那笑声显得极其充沛,既像有二十年来终于找到这人的喜悦,又像是满怀悲凉愤怒,哈哈哈的笑声听在戴叔的耳朵里,把戴叔的心都震噗噗乱跳。门外一棵老树上几只鸟也扑棱扑棱地从树窝里飞出来,嘎嘎嘎地飞跑了。
那个肩上扛麻袋的男子一直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笔直地站在那里像石刻一样。
“吴树宝,还不滚出来!”
那个挎刀的汉子对着吴家紧闭的大门大喝一声,喝罢,大门依然紧闭,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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