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跳下马悄悄朝大门那儿走去,奇怪此刻大门依然紧闭,门外一个人也没有,只有那两个石狮子安静的守在门口。
戴叔咦了一声道,“他们人呢?糟了,难道老爷已经……”说着惊慌地看着吴薛,一边朝紧闭的大门口走去就要去推门。
吴薛嘘了一声,戴叔扭过头来,吴薛把手指放在唇上道:
“嘘,我们翻墙看看”
两人悄悄来到围墙下面,可是围墙太高翻不上去,戴叔道:“少爷,你站在我肩膀上让老奴把你顶过墙去。”
吴薛小心地站在戴叔的肩膀上,慢慢升高快接近围墙顶的时候,里面的声音已经听的很清楚了,只听围墙里面院子里一个陌生的男子的声音道:
“吴树宝,念你我过去同在闯王手下当差,多少还有些兄弟情分,你就老老实实准备跟我们走吧!”
吴薛站在戴叔的肩膀上,听到里面的声音,果然是闯王派人找到爹爹了,心想此刻要是自己冒冒失失爬到墙上,要是被那人看到就不好了,不如先手抠住墙偷听里面在说什么。
下面戴叔见少爷迟迟不朝墙上翻过去,知道今天的事性命攸关,在下面咬牙让吴薛站在肩上。【!#..只听吴树宝的声音说道:“吴树宝,二十年前,两位师兄师弟……”
停了片刻,显然是吴树宝在向两位拱手,接着说道:
“二十年前,我吴树宝确实是弃了闯王逃了,这确实是我吴树宝不义,可是两位师兄师弟,你们是知道的,我追随闯王多年,南征北战也是受够了。我们最开始跟着闯王都是穷苦人,都是实在在大明朝活不下去才跟着闯王吃他娘喝他娘,早早开门迎闯王,可是义军到了最后,那些个义军将领们只怕比明朝的官还要腐败,穷人跟着义军为的是能吃上口饭,可是这倒好,也不知闯王是约束不动了还是怎么想的,手下的将领反过来是所走之处,不光劫富人连穷苦老百姓也都洗劫一空,那些将领们哪个不是厩马肥死,财宝堆的像山,譬如那大将刘宗敏……”
只听岳钟大喝一声:“直娘贼,不要提那刘宗敏,要不是他死活要霸占那姓陈的妓女,吴三桂也不会引请入关,闯王也不会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