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晕把头扭向一边,移花宫主笑够了,又转而柔声道:“你还是求求我,让我来救你吧。你知道吗,我已经有十年没有踏出过移花宫一步了,这次我听到消息说魔教联合了清军,要来为难你们华山,我一听到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就赶来来了。我对你难道没有那个宁红女贱婢对你好吗?没曾想还是来晚了一步,让你被百色教下了毒。令郎,你看我对你好不好啊?”
移花宫主刚才还声色俱厉,一会又柔媚骚骨,听的所有人都不禁皱了下眉头,只有夏丽听移花宫主骂自己的母亲,大叫道:“她才是个贱婢!”
移花宫主语声柔软,一双稍稍有了一丝皱纹的眼睛,满目春情,瞧着囚车里的令狐晕,又道:“你们华山不是有华山冰蚕吗?它不是可以解天下万毒,你怎么不用它呢?”
说着移花宫主的脸上又露出了讥诮的神色,这个中年女人一会温柔一会跋扈一会又讽刺别人,当真是女人过了更年期,多少都有些神病了,令狐晕道:“映月,天山冰蚕被别人吃了,我到哪儿弄去?”
移花宫主听到令狐晕叫她的芳名,不禁像个小姑娘一样,向着囚车里的令狐晕撒起娇来,道:“哎吆,是哪个那么大胆,把我们华山的宝贝都给偷吃了?令郎,你还不打他?”
囚车里的令狐晕早就不耐烦了,骂道:“贱人!只听你一张比嘴,絮絮叨叨,还不赶快把我弄出来!”
那个移花宫主“哎吆“叫唤了一声道:“我一看到令郎,只顾高兴,竟忘了我的令郎还在受苦,真是该死!令郎,对不起啦。”说着移花宫主扭头对趴在地上的阴碎魔道:“今天本宫高兴,本来是要杀你的,本宫就不杀你了”又厉声道:“还不快快去给我令郎解毒”
阴碎魔哭丧着脸道:“宫主,令狐掌门虽然中的是我们百蛇教的毒,可是我身上也没有解药啊”
“什么?你敢骗我?”移花宫主怒道,过来一把捏住阴碎魔的耳朵:“你们百蛇教的毒,你会没有解药?看我不把你耳朵拧下来”
说着就将阴碎魔的耳朵给拧了一圈,阴碎魔道:“宫主,真没有啊!你就是把我头拧掉也确实没有啊!百蛇教的毒用一百种毒蛇的毒配制而成,具体每种毒,取样都各不相同,只有教主知道。这次我们教主应青剑寒梅的邀请,来对付华山,本来就不是想要令狐掌门的命的,只想逼他交出华山掌门人的位置,所以教主给我们的毒药,都是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内力尽失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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