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颜彰说,原本陆鸣的本意是抱着孩子在窗户外让颜彧看一眼,也隔着窗户和陆袓陆袂说几句话就可。
可大冬天的,窗户都糊上了纸,颜彧又不能受一点风寒,因而,这隔着窗户也没法见。
而因着颜彰、颜彬几个这些时日也没少去探视颜彧,且他们兄弟都没有被感染上,为此马氏和颜芃商量了一下,便让颜彰把陆袓三个也蒙上嘴巴和鼻子带进了屋子里,饶是如此,他们也没敢让陆袓三个靠近颜彧,只站在屋子中间说了几句话,见颜彧哭得晕厥过去了忙把三个孩子带出来。
“对了,当时还有二姐夫在,原本二姐说不见二姐夫的,可二姐夫非要进去看看二姐,二姐就是看到他才昏厥的。”颜彰补充道。
“伤寒不是普通的小毛病,这种病极易过人,依我说,那两个大些的孩子也赶紧让御医瞧瞧,看看能不能吃点什么预防一下。”云老爷子说道。
他在乡下见过伤寒,在缺医少药的农村,伤寒这种病和瘟疫没什么区别,死亡率相当的高。
“既是极易过人,为何我和二弟进出多次也没有被过上”颜彰有些不服气地问道。
得知颜彰颜彬两个是蒙住鼻子和嘴巴去见的颜彧,且这个法子还是颜彦教的,李琮有点头疼了,他是怕颜彦被无辜牵连。
可不,他刚一想到这,只见颜彰垂下头,“二姐得知袆哥儿过了病气,一口气没上来,又晕过了,醒来后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李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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