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陆端便命孩子的奶娘和管事妈妈以及贴身伺候的丫鬟带着几个小辈去庄子里了。
从庄子里回来,陆袆当天晚上便发热了,随后便是高热不止,同时还伴随腹泻,请大夫看过了,说是受了风寒再加上受了惊悸,熬了五天没熬过去。
“这么巧”颜彦微微有点诧异。
事实上,她早有预感这个孩子肯定留不住,她也说不好为什么,就是有一种感觉,只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更没想到会死在朱氏手里。
她才不相信是单纯的风寒和惊悸,孩子之前连伤寒都挺过来了,却偏偏挺不过一场小小的风寒
至于那惊悸,更不用说,肯定是人为的,否则才两岁多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受到惊悸
要知道陆袆本就不是正常的孩子,一般情形下很难激起他对外界的反应,这种人说是受了惊悸,那得是多大的刺激
“你也觉得巧”陆呦冷笑一下。
他是想起了自己的经历,他一个正常人,会看书会写字会画画的正常人,就因为不能开口说话,陆家的长辈没有一个正眼看过他,基本是由着他一个人自生自灭,连带出去见客的资格都没有。
说实在的,陆呦心里也清楚,若不是彼时陆端只有陆鸣一个嫡子和他一个庶子,他是决计长不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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