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任女主人”颜彦问完之后回过味来了。
可不是三任,除了李玘,李秱,还有李秱丈夫的继室。
如果说李玘是死于那位糟糠之妻的谋害,可李秱和那位继室呢,又会有谁想谋害她们
可若说不是谋害,这巧合是不是也太多了些
可惜,当事人死的死散的散,颜彦想插手这件事都找不到证人。
“对了,叔叔,那位李玘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她现在呢”颜彦问。
“她父亲一死就被外祖父家收养了,嫁到北地了。”
颜彦又问起李秱的丈夫来,他倒是还活着,可大概是因为京城给他的噩梦太深吧,他申请外调去了杭州。
“皇上也是的,就不能大方些送栋别的房子,为何非要把这凶宅送人,害了一个两个不够,又想来害我。”颜彦嘟囔道。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她心里也膈应也害怕呢。
“闭嘴,这种话也是你能说的”颜芃喝住了颜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