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齐还真是这两人瞒着她做了什么丑事呢。
可惜,颜彦没有证据。
不过就是有证据,她今日也不能闹出来,别说颜家,就是太后也不会允许的。
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震惊,颜彦扭身和陆呦说起今天的今天的天气来,说这么好的晴天,说她想去外面走走了,说不知道庄子里进展到什么程度了,说不知道还能不能赶上花期等等。
陆呦坐在她身边,不时回应她一两句,握着颜彦的手却没有松开。
而另一边,颜彧和陆鸣见过这些弟弟妹妹,亲的堂的表的都有,亲的是一双鞋子,表的堂的是一个荷包外加一个金锞子,间或也陪着说笑几句。
总之,一圈下来,陆鸣的思绪逐渐回归了。
不管事情的真相什么,颜彦在这个时候拿出这条丝帕来,目的只有一个,离间他们的夫妻感情。
如果他信了,那么颜彦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想通了这一点,陆鸣的脸上又重新堆满了笑,看向颜彧的目光又恢复了往昔的温柔和爱抚,而颜彧一直提着的心也就此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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