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颜彦脸上的神情骗不过陆端,“你怀疑,但没有证据,所以不敢妄言”
这次颜彦倒是点头了。
“怀疑也该有因由吧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瞒着我”陆端问完看向了陆呦。
“不关我的事情,那天对我而言就是一个意外。”陆呦说了实话。
“我再问你,二郎媳妇旧年夏夜那首赏月诗究竟是谁写的”陆端很快又跳过那个问题,再次打了颜彦一个措手不及。
原来,昨日下午从后花园回到自己屋子,陆老太太越想越不对劲,最后把陆端叫去了自己屋子。
她委实不太相信能写出“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样诗作的女孩子怎么会翻作出那么一首平平的芦苇诗来。
还有,之前的荷花图也平平,让她写一首荷花诗也不敢写,最后还是陆鸣写的。
因而,陆缪的那句话总在陆老太太脑海里打转,只有像颜彦这种经过离殇的人才能写出那种感人肺腑的诗句,所以陆老太太怀疑颜彧那首诗压根就是抄袭颜彦的。
所以颜彧看到颜彦在场,忍不住会心虚,最后推辞不过去才被逼的翻作了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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