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报应也好,说巧合也罢,这一次状元郎为自己的风流和薄幸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就这样,我们主子也没舍得丢下他,非要带着他的灵柩回乡,正因为路上耽搁的时间太多了,所以临近家门时,我们也遭遇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洪水,洪水过后,到处都是死尸,这些死尸又引发了一场疟疾,我们主子,我们主子终究也没能躲过去,呜呜,真是太惨了。。。”妇人的眼泪落了下来,一开始还有点隐忍,后来干脆变成了嚎啕大哭。
“闭嘴,你也知道今日是我们奶奶的生日,你在我们奶奶面前如此嚎哭,没得好晦气。”青禾喝住了对方。
颜彦倒不是很在意这些,只是她觉得这妇人来历太过蹊跷,且又牵扯进了好几桩命案,因而,略一思忖,她命青釉去找两个婆子把这名妇人架出去了,先关进门房再说。
随后,她和陆呦、青禾几个分析起方才妇人的那番话来。
首先,最大的疑点是这位状元郎的死,妇人的说辞是感染了疟疾,可据奶娘回忆,那个时候京城并没有大面积的疟疾肆行,因而普通人感染疟疾的概率很小,更别说这人还是一名官员。
其次,李玘的死也很蹊跷,正常情形下,至少可以保一个人活下来的,可母子两个却同时丧命了,很难说不是这妇人从中作了什么手脚。
比如说,黄鳝,因着京城这边很少见到黄鳝,所以医书上也没有相关的记载,估计绝大部分大夫都不清楚孕妇不能吃黄鳝。
偏偏那位状元郎喜欢吃黄鳝,很难说李玘不会因着爱屋及乌也喜欢上了这道菜肴。
第三,后来接着两任孕妇都难产死了,颜彦怀疑也和这黄鳝有关,当然更和那位厨娘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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