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错过了苦瓜和棉花的栽种季节,而颜彦又不清楚这些种子明年会不会失效,于是,她把从传教士那要来的种子又分出三分之一种下了。
这也是她之所以今天才搬回陆家的一个重要理由,因而她要监督着那些婆子把种子种下去,很冠冕堂皇的理由,颜彦向陆家坦承了。
再则,这些东西种出来早晚要传到陆家人耳朵里,她没有必要撒谎。
更重要的是,若是她真能把棉花种植出来,那绝对是一件大功德,推广都来不及呢,更没必要隐瞒了。
朱氏见颜彦不仅领会了她的意图,且还主动提出试种成功后送她种子,脸上也不好再绷着了。
其实,抛开颜彦和陆家的这些恩怨来说,朱氏对颜彦的为人还是比较欣赏的,聪明大气不说,朱氏最欣赏她的一点是自尊要强,她十分清楚陆呦在陆家的身份,因而从一开始就没有想依附陆家,而是早早搬出去自己挣钱,省了她多少麻烦。
可这种人最大的毛病是不好摆弄,这不,不管他们怎么做,哄也好劝也好训也好骂也好,人家就是油盐不进,说不认这妹妹就不认,说绝交就绝交,谁的面子也不给。
“大嫂,西洋人说的话你能听懂”陆吉见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插嘴问了一句。
“他们来我们大周这半年多了,只学会了几句基本的日常对话,沟通确实费劲,我们是比划着说的,实在听不懂的就画图,连蒙带猜的。”颜彦笑着回道。
事实上,那两人一着急就会吐出一串母语来,颜彦倒是能听懂十之一二,可她也不敢表现出来啊,因而大部分沟通的确是靠比划和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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