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人进来了,颜彦下炕迎接时,对方笑着向颜彦屈了屈膝,“老身见过郡主,郡主一向可好”
“有劳姑祖母挂念,彦儿很好,倒是姑祖母大冷的天从洛阳赶来,彦儿深感惶恐。”颜彦上前扶起了对方。
她成亲的时候陆缪都没有出席,没想到陆衿的满月酒却把对方惊动了,颜彦再次勾了勾嘴角,这陆家人行事未免也太势利了些。
当然了,有可能是她成亲时陆家没有通知这位姑奶奶,还有一种可能是对方知道陆呦是庶子,且还是一个无用的哑巴庶子,因而找了个理由没来。
不管是那种理由,陆家人行事都离不开势利二字。
“没事的,人岁数大了也该出来走动走动。来,我瞧瞧,人好像胖了些,气色也不错,应该是恢复了元气,我就说嘛,我这个大侄孙媳妇是个福星高照的,怎么可能过不了生产这一关”陆缪反手拉住了颜彦,上下打量起来。
“那是,我二姑母是谁,您老人家说话灵验着呢。”陆靖打趣道。
“可不,我说的话应验了吧我们大郎媳妇是不是封为郡主了”陆缪一脸的与有荣焉。
颜彦这才想起来,貌似是陆呦成亲的时候,老太太的确说了句话,说保不齐她哪天就会封为郡主,只不过那会大家都当笑话听了。
“既这么着,二姐再断言断言,我们这小衿娘将来会有什么好命”陆维此时已经从炕上抱起了陆衿,笑着给陆缪出了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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