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彦沐浴出来,换上了青禾几个新赶制出来的细麻僧衣,就连脚上的鞋子也换成了灰色的粗麻鞋,脸上依旧未施脂粉,头发因是湿的,没法包起来,只能先散着。
刘妈妈此时已结束了和了空的谈话,正琢磨着自己是该留下来陪颜彦住一晚还是直接回城时,便看见一身尼姑打扮的颜彦拿着一把梳子出来了。
刘妈妈自是惊讶不已,她委实没想到颜彦说来修行是动真格的,就连行头都准备好了,并不是为了做给别人看或是为了威胁谁。
这下倒是给了她一个离开的理由,她得回去向马氏汇报啊。
送走刘妈妈,颜彦本想躺一会,坐了半天马车,她着实很不舒服,可因着头发是湿的,没法躺,正琢磨不知该做什么时,了空转着一串佛珠进来了。
“师太请坐。”颜彦把人往炕上领,主要是屋子里也没有凳子,只能上炕。
“你的事情老尼多少听闻了些,施主若是不见外的话不妨告知老尼,你是诚心向佛还是只想避世”了空问道。
“师傅的消息滞后了,昨日在太后的寿宴上,小女子已经被皇后金口玉言许配给了陆家大公子。”多余的话颜彦没说,而是看着对方笑了笑。
“陆家大公子”了空问完之后很快想起来了,“那个患有隐疾的陆家大公子”
颜彦点点头,“不知师傅方才说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话可还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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