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她来了小半个月,今天才是她第一次正式出门,原本以为出去可以放松放松,哪知道一整天神经反倒绷得紧紧的,这还是小事,更难过的是大热天还得穿着左一层右一层衣服的出门,实在是不爽。
此外,当地人一天两餐,这个颜彦也不习惯,更别说原主还是一个饮食清淡饭量极小的人,而颜彦却是一个无肉不欢的主,刚刚在饭桌上,眼看着满桌子的鸡鸭鱼肉丫鬟却只给她布了几样素菜,颜彦别提有多郁闷了。
看来,这古代的闺阁小姐还真不是什么好差事,虽说不用为生计发愁,可每天守着这堆破规矩,活动的范围只有小小的后院,来往的也只有后院的这几个女人,还不能敞开了吃不能敞开了笑,时间长了,难保她不会被逼疯。
想到这一点,颜彦又纠结起来。
貌似嫁人真不是什么好上策。
因着这个纠结,颜彦静不下心来刺绣了,除了晨昏定省,大部分时间她坐在了藏书楼里,她想找点关于这个时代的风俗人情以及地方史志之类的书籍,如果可以,她还是愿意出去转转,看看这个时代的大好江山,这可是绝对原生态纯天然的,而且还不要门票。
大概是应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句话,这天晚上颜彦真做梦自己仗剑走天涯了,可惜的是,身后有一个跟屁虫,怎么甩也甩不掉,一问对方姓名,对方又是摆手又是摇头,搞了半天原来是个哑巴。
醒来后,颜彦很是郁闷了许久。
好在次日下午请安时马氏递给她一枚腰牌,说是太后肯见她了。
接过腰牌的颜彦很是有点小激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