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周婉,颜彧目光闪了一下,微微有点意外,同时也有点不喜。
她是在房里听说朱氏来了才特地迎出来的,哪知还有这对母女。
其实,早在陆鸣为周家求情以及后来亲自送周家回乡安顿时,颜彧就猜到了几分丈夫的心思。
好在周家不管怎么说也是人出身,因而颜彧断定周婉未必愿意委身做妾,更庆幸的是,没几个月,陆鸣便上了战场。
原本颜彧以为周家会趁这段时日给周婉定一门亲事,可谁知这一年快过去了,周家也没个动静,偏陆鸣刚一回来这对母女就上门了,因而颜彧想不多心也难。
可再不情愿,周母也担着长辈的身份,因而颜彧规规矩矩地向对方问了好,随后才看向周婉“有些时日没有看到周妹妹了,可是真巧,我方才还和夫君说起之前的趣事呢。”
“哦,不知你们说的什么”朱氏脸上也有了点笑意。
她就怕颜彧对陆鸣不闻不问的,一个病人躺着不能动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煎熬,若是身边的人能帮着好好开解排解,说说笑笑的时间还能过得快些,对病情也是有益的。
反之,若是身边人对他漠不关心,病人的心情只会越来越坏越来越萎靡,这对病情是百害无一利的。
“说我们以前写的那些诗画,夫君说,在前线的时候最怀念的就是从前聚会时的那些快乐时光,我还想着,等夫君能坐起来了,我就邀几个人来家里聚聚,可巧周妹妹就来了,我记得周妹妹的诗才很不错,夫君不止一次夸过呢。”颜彧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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