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也不对,那会太子出门了,他没办法,倒是找过颜彦求情,可颜彦拒绝了,说是不能干政。
他也知道这事怪不上颜彦,颜彦后来还尽力帮了周婉不少,又是送种子又是教她打理荒山的,只怕银钱上也没少帮。
所以,这就是命,是周婉的命。
想到这,李穑起身站起来,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来,“彦儿姐姐,我为她做的事情就别告诉她了,事已至此,我只能祝她好运了,但愿陆鸣不会辜负她。”
陆呦听了这话冷笑一下,“他辜负的人多了。”
颜彦留意到丈夫脸上有一丝狰狞之色,忽地想到了那个叫秋菊的丫鬟。
不过这会有外人在,她什么也没说。
再则,颜彦清楚地记得有一次在后花园问起陆呦这件事,彼时陆呦的表现很反常,像是狂躁症发作了,为此,颜彦后来再也没有提过这个话题。
李穑也看出了陆呦的不对劲,不过他倒是没有多想,以为陆呦指的是颜彦当初被逼退婚一事,联想到陆呦现在的秀才身份以及不纳妾室,李穑再小也知道颜彦嫁给陆呦要比陆鸣省心多了也舒心多了。
因而李穑上前拍了拍陆呦的肩膀,毫不客气地说道“如此说来,那厮的确不是什么好人,有没有兴趣收拾他一顿”
“罢了,这会北边的战事还需要他,他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前线还等着他呢。”颜彦拦住了李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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