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正研究这只风筝的具体构造时,陆衿和陆初过来了,陆衿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二叔”,随后仰头看着他。
“这个小风筝是谁做出来的”陆鸣弯腰问道。
“我娘做的,不叫风筝,叫飞鸟。”陆衿还没学会撒谎,说的是实话。
“飞鸟你娘怎么做这种东西”陆鸣问归问,心下却相信了,因为之前的火炮据说有几个关键点就是颜彦想出来的,对了,还有前些日子的什么打谷机,据说颜彦至少挣了二十多万贯。
这时的陆鸣再次想起了曾经的鬼上身一说。
这个女人究竟是人是鬼
不对,这个女人连孩子都生了,还能是鬼不成鬼也能生孩子
想到这,陆鸣又细细地打量起面前的两个孩子来,没错,眉眼都很像那个女人,是她的孩子没错。
可没道理啊,一个深闺女子,怎么可能懂这些奇淫技巧,且还会自己动手做,也太不合常理了吧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火炮、农事、军事,那些东西哪个不比这个小飞鸟要复杂得多,这个女人不也照样研究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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