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昊天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依照自己对雷山德的观察,他肯定有什么心愿未了,只不过他不愿提及罢了,而昊天也能猜个大概,但还不能完全的确定,“大师怕是没有说心里话吧,如果我是大师你的话,绝不会一辈子窝在这个地方不出!”
昊天的话直接戳到了雷山德的命门,本来还一副满不在乎的雷山德,顿时沉默了起来,像他这样在炼金术方面有卓越成就的大师,怎么可能甘心一辈子隐姓埋名,尤其是一旦当他的研究所有突破之后,这样的念头只会更加的强烈,久久无法挥散去。
看着雷山德沉默不语,昊天也不去打扰,有些话点到即可,如果雷山德自己不想说的话,那任凭谁也没办法掏出他的心里话,更不可能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昊天不过是凭着推断在猜测而已。
“窝在这里?你对本大师还真是了解啊!没错,我当然不甘心窝在这里,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雷山德总算是吐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昊天不禁松了一口气,他很怕雷山德避而不谈,那样一来自己也无能为力,要想抓住雷山德的软肋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只能说昊天的运气不错,他赌对了!
“我对大师的遭遇不是太了解,可是我对大师的能力那是由衷的佩服,像您这样有能力有智慧的人,在这种地方隐姓埋名呆一辈子,实在令人无法想象,所以我猜想大师最大的心愿,应该是能光明正大的走出这里才是,不知小子说的对还是不对呢!”
雷山德死死的盯着昊天,像是要验证什么似的,不过昊天是满不在乎的样子,看着雷山德的表情,昊天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肯定,重见天日便是雷山德当下最大的心愿,如果自己可以帮助雷山德实现,那救治维克托欠下的人情,也就可以偿还清楚了。
“难怪艾吉斯那个老家伙会一个劲地夸奖你,小家伙你还真是聪明过人啊!不错,本大师最大的心愿便是能重见天日,同时恢复我的名誉,像我这样的宗师级炼金术士,凭什么要把自己埋没起来!”
雷山德有些忿忿不平的说到,“当年本大师绝对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治好老国王的病,可是没曾想竟然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本大师一夜之间名誉扫地,甚至还被王室全面通缉,想起这些我就来气!”
“嗯!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大师你炼出来的药会失败呢!”昊天还是抵不住好奇。
“十几年来本大师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要害死老国王,而本大师却不幸成了别人的替罪羊,肯定是有人在本大师炼制的药里下了毒,否则老国王怎么可能会一命呜呼,惟有这种解释才能说明当时发生的这一切!”
“大师的意思是,老国王原本就已经被下了毒,而某人趁着大师来治病的机会,将老国王的死嫁祸给大师你,这样一来就能遮掩他的卑劣行径,而大师你不过是运气太背了,不慎被人挡了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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