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歌有些头皮发麻,离七勾勒出一丝微笑,不过这笑容在离歌眼中,简直是恶魔的微笑,不,比恶魔更加危险。
两栋简陋的茅草屋之前,雪花飘落,凌空悬浮着无数雪球,浅浅微笑的银色长发少女,有些惊恐和无语的白袍少年,画面就此定格,唯美而虚幻。
美丽的终究不会长久,何况那种杂糅了虚幻的唯美,比如现在的离歌,脸色微白,额头上滴落汗水,并不是冻的,而是热的。
他感染了风寒,本来以他如今的修为,不可能有这种事,但是奇迹之所以称为奇迹,就在于它不可能发生,离歌如今就是一个奇迹。
离七绕着离歌走了一圈又一圈,微蓝的眸子不断打量着离歌,宛如在看一个新奇的品种,离歌脸色微红,有些羞恼。
“好了好了,不看了。”离七坐在了离歌的床榻上,说是不看,但是一双清丽的眸子依旧不住地打量着,离歌有些无奈。
“你会道法。”离歌突然想起离七之前用雪球攻击他的事情,虽然是人间惨剧,但是对于他这个不会道法的人而言,值得兴奋。
离七用一种极为清冷而不屑的眼神瞥了离歌一眼,淡淡道:“道法自然,你太弱了。”
离歌无语,他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了,但是徐初的还比较委婉,而离七就是红果果的不屑和鄙视了,让他很伤心。
接下来的几天,离歌的风寒一直没好,所以离七也就经常过来照顾他,一来二去,两人已经熟悉了许多,离歌也差不多了解了离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