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最快速度愈合好了身上的伤,云岫衣的灵力却受损严重,只要星尘再进攻一次她必败无疑,然而此刻星尘似乎对她产生了顾忌,迟迟没有再动手。
也刚好给了云岫衣可乘之机。
她身形一晃已来到星尘面前,藏于袖中的银针迅速没入星尘的几处大穴,星尘只感觉自己被蚊虫叮咬了几下,几乎没有太大的痛觉。
接着身体竟渐渐变得麻木,他想要怒斥云岫衣使用下三滥的手段,却发现舌头也麻了,根本说不了话。
“灵力高又如何,我照样能杀了你。”
云岫衣掐住星尘的脖子将他控制住,“说,我师父怎么死的。”
“唔”
星尘唔唔半天,云岫衣这才取出他脖颈处的银针,谁知星尘能说话后破口大骂。
“贱人,有本事我们再次打过,刚好杀了你这个小贱人去陪星月那个老贱人。要不是她挡路我才是花间堂的堂主,好不容易再次等到机会,你们家那个药师又来捣乱,你们全都该死。”
这些话星尘憋在心中好久,如今不用他动手星月便死了,看来就连老天都在助他,“贱人,你连自己的师父都杀,可比我还没人性。”
一阵诡异的皮肤撕裂声伴随着骨头的断裂声响起,星尘剩下的话还未说出口,便惊恐的发现自己飞了起来。
但当他朝下望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还站在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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