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一样啊”
灌灌扑腾着翅膀跳到云岫衣肩上,“你一看就不会伤害我,你说吧想要我”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灌灌眼前一黑,被云岫衣扔进了乾坤鼎中。
修炼需要心无旁骛,可就算是她也无法做到没有一丝杂念。既然这鸟的羽毛有静心定神的作用,不如好好利用。
乾坤鼎中的灌灌仿佛能够看透人心,立马大呼小叫道,“不要啊不要啊我不想变成一只秃毛的鸟。”
东月帝国皇宫。
一个时辰前罗睿便命人封锁了皇宫的各大出入口,还禁制其他几大家族进宫,说是圣上突发疾病,任何人不得出入宫内。
云谨言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些年经历过的事也不少,立马便猜出罗睿的阴谋。如果圣上真的身体有恙,百分百就是他使得黑手。
可是云岫衣去戴云山历练了,左家一直都跟罗家同一阵线,即墨家的那位又常年不问世事。
云谨言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心想君临完了,他们云家也不远了。
景阳殿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