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灌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马闭上自己的喙,乾坤鼎中突然陷入寂静。
“然后呢”云岫衣可不给它反悔的机会,将灌灌从乾坤鼎中倒了出来,“继续说,然后怎样”
“我”灌灌可怜兮兮的缩在桌脚,“这些不能说的,我可以告诉你他别的事。”
云岫衣瞧了它两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取出了乾坤鼎中的祝融火种,“这火种我还没用过,不知道能不能烤鸟。”
灌灌立即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你你欺负鸟。”
“欺负你又如何”
“你你跟墨兮楼都是坏人”
最终灌灌还是迫于云岫衣的威胁老老实实的交待了,“他现在啊只剩天魂与半缕生魂了,而且天魂和生魂也因重伤渐渐消散,要不了多久他就会魂飞魄散。”
魂飞魄散怎么会
墨兮楼在云岫衣眼中一直都是无所不能的存在,突然间知道他要魂飞魄散,她只当自己出现了幻听,心想鸟的话果真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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