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不重要,既然我们早有约定,你救我,我帮你,不管你让我做什么事,我都不会有异议”
但现在结果却是,墨兮楼三番两次救她,连生魂都散了,她却根本无法操控雀翎之火,根本帮不了他,这种亏欠别人的感觉压得云岫衣喘不过气。
她一直都不喜欢欠人情,主要是怕麻烦,更加害怕自己还不了。
“无需自责,我救你是给自己留后路,如果注定等不到那一日,那是我的命,怕只怕因我一人毁了这苍生。”
云岫衣立即明白了墨兮楼话中之意,“刚才”
“不要问,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墨兮楼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指了指地上的即墨川和灌灌,“你救他们,我现在无法使用灵力。”
云岫衣救活即墨川和灌灌后,即墨川仿佛习以为常了般,“这次比以前醒的都快,莫非是因为云贤侄在”
听即墨川的意思,墨兮楼这样已经不是第一次。
一想到刚才那个墨兮楼,云岫衣始终心有余悸,“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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