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云岫衣,做人最好给自己留点余地,否则你也落不得好处。”
“多谢苏坊主提醒了两次。”
两次苏子厢一时没明白云岫衣的意思,好半天才想起自己上次在宫内也跟云岫衣说过类似的话,她这是在讽刺他呢
为了兔兔他先忍,若是云岫衣以后落到他手里,他一定毫不留情的狠狠折磨她。
云岫衣先走到一只兔子旁检查了一下症状,又问一旁的苏子厢,“这几日可出现什么现象”
“有,这只稍微好些,就粪便酸臭,还有肚子胀,严重吗”
“不严重,一般的伤食症,用山楂、青木香、菖蒲桔皮水煎汤喂服,不出几日就会恢复。”说着她又走到另一边。
这只兔子的状况明显要差得多,云岫衣将其抱起,初步估算体温至少有四十一度以上,精神萎靡,呼吸急促,四肢呈游泳状,应该是得了兔病毒性出血症。
这病寻常的医师还真医治不了,得病的兔子死亡率极高,还会波及同类。
其实苏子厢心里也明白这兔子得了不得了的病,但他却依旧不死心,不放弃,这才去了云墨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