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当事人云岫衣从始至终置身事外,仿佛君临口中的人并不是她。赐婚可笑至极,她的事情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插手。
“等等等等。”
就在所有人都各怀心思时,苏子厢扶着桌子站了起来,他眯起一双狐狸眼,仿佛没睡醒般的看向君临。
“你刚刚说什么给谁和谁赐婚”
敢跟君临如此态度说话,还直呼你,怕就苏子厢一人敢如此,而此时此刻,苏子厢也明显生气了,其他的人瞬间都不敢大声喘气,恐殃及自己。
“子厢,你醉了。”
苏子厢不屑的冷哼两声,他的富可敌国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今夜君临如此耍弄他,根本就未将他放在眼里,如果他不强调下自己的身份,以后不止君临欺压他,其他人也会跟着骑到他头上。
“你是想以这天下作为聘礼让君扶迎娶云岫衣”潜台词是,君扶敢娶云岫衣,他就敢让君临失去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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